單純信受,開啟幸福的人生道路


善淨院 北台本部‧北淡支部 沈義雄


沈義雄夫婦


想看富士山而與御本尊結緣

我退休前經營自己的事業,經常到國外出差,最常去的地方就是日本,一直很喜歡日本的風景和文化。另一方面,隨著年紀增長,身體開始出現狀況,二○○二年五月,我已經半退休,從台北榮總出院後便趁機休養,於是決定獨自前往日本旅行。

我到東京與一位日本朋友會合,對方問我要不要欣賞富士山,我知道那是一座很美、很壯麗的名山,也一直想去看看,於是就答應了。但我必須因此提前一天從飯店退房,不想浪費住宿費的我,本想自行前往,但友人還是堅持要我跟他一起去。我看他那麼熱心,就答應他了。他先帶我到橫濱一棟漂亮的房子,進門一看,眼前是金碧輝煌的景象。當時的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,但給我的感覺很寧靜舒服。之後才知道,原來是日蓮正宗應顯寺。

我心裏有點疑惑,「為什麼看富士山,要來到這個地方?」進去之後,朋友要我填寫資料,後來才知道那是授戒申請書,然後帶我走進那個金碧輝煌的地方(本堂)。由於是榻榻米地板,而我腰有舊疾,雖然無法跪,但仍試著去做。最後手持朋友給我的數珠,竟然從頭跪到尾,都不覺得痛。結束後,應顯寺的尊師告訴我,回到台北之後,可以參詣台北的寺院。

隔天,我們回到橫濱車站,坐遊覽車前往「可以看到富士山」的地方——總本山大石寺。我們站在一座非常莊嚴且雄偉的大建築前面(奉安堂),遠遠看著嚮往已久的富士山,心情非常開朗。不久,我與日本友人也隨著信徒們進入該建築物內,比起在應顯寺的感覺,讓我更覺得肅穆莊嚴。結束之後,再次看到富士山的美景,讓我更加心曠神怡。後來才知道,這便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登山、第一次參詣奉安堂、第一次參加御開扉,以及第一次拜見本門戒壇之大御本尊!

回台後與寺院的接觸

回到台灣後大約過了兩、三年,我才接觸到本興院的資訊。

我住在士林,常陪一位同學去新光醫院探望他生病的父親,在同個病房中認識了毛太太。她先生是新光醫院小巴士的司機,中風三次,已癱瘓在病床上很久。在一次聊天中,我跟她說,「妳如果有信仰,就從妳的信仰中設法解決困難。」她說,她信仰的是從日本來的宗教,唱念南無妙法蓮華經,我心想,「怎麼跟我一樣!」她也說,她常去的寺院在八德路,要找個時間帶我去。

後來,她約了我三次都被我放鴿子,直到某次捐血活動時,我才來到本興院。她同時也協助我找到當時北二支部的詹媛婷小姐,經由她認識了支部主任詹清奇先生,我的名字才正式列入支部的信徒名單中。有了數珠和經本之後,開始學習早晚勤行,也踏上下種折伏的廣布之旅。

將下種、折伏化為習慣

回到台灣後,我就有逢人便分享妙法的習慣。但其實佛法我懂得很少,也不太會引用御書,我只是會在交談中有機會提到信仰時,便介紹妙法給對方認識,有時也會直接跟對方說「你就來看看吧!」、「你再這樣下去不行,快點來受戒吧!」當然,幾乎沒有一個對象是第一次下種後,就在短時間內接受授戒的,幾乎每一位都是經過多年,一而再、再而三的接觸後才入信。在我下附御本尊之前,我們夫妻倆經常搭公車到本興院參加早勤行,而週末假日,也會前往參加勤行或法會。後來在詹主任的鼓勵下,我們開始有了下附御本尊的計畫。一開始是在房間內挪出一個角落,但其實心裏一直希望有一間可以獨立安置御本尊的房間,隨著這樣的期望,以及平日持續的信心,終於在不久之後,如願搬到一間較大的房子。

有人說,我去年折伏了十個人左右,不是件容易的事,但其實我從沒特別設定一年要折伏幾個人。在我遷入北淡支部之後,看到役員們為了達成折伏目標辛苦奔波,於是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使命感,也想盡自己的棉薄之力。所以無論是周遭朋友或是近親遠親,一有機會就對他們下種,或聊聊信仰的事,之後每次見面,大家也都會自然地聊到妙法的信仰。

例如,善淨院附近一家咖啡廳的某位服務生,我們平時就會跟她分享妙法,也曾帶她到寺院參加晚勤行,雖然因為上班因素她有時無法配合,但相信妙法的種子,未來一定會開花結果;另有一些對象,我會稍微加大口氣邀約,「反正你沒事就跟我過去看看吧!」其實基本上,即使對方對我的信仰沒什麼興趣,也會因為彼此的交情,或因抵擋不住我的熱情,而跟著到寺院。目前我能想到的親友,只剩下兩、三位尚未入信,未來我們夫妻也會以積極的行動,帶他們來受持妙法。

熱心助人,也是折伏成功的重要因素之一

有時候,我們的熱心助人,會讓對方產生信任與依賴感,等時機成熟,自然水到渠成。

去年,一位罹患糖尿病的朋友打電話問我:「你跟我提那麼多次日蓮正宗,怎麼都不帶我去看看?」我還故意說:「你又不信,我帶你去做什麼?」他回答:「你怎麼知道我不會信?」由於他主動要求入信,於是我開車去接他,當天利用午休時間,在寺院完成了授戒儀式。

幾個月後,他又打電話說,他正在馬偕醫院急診室。當時我在寺院準備參加早勤行,結束後就趕過去看他。他躺在急診室的一個角落,要我掀開被子,我一掀開便看到醫生用奇異筆在他腳上畫的切割線,準備為他截肢。在這之前,他找過許多針灸療法以及偏方皆無效果,我認識另一家醫院的權威醫師,於是幫他轉院,成功保住了他的腿。

自行與化他,是通往真正幸福的唯一道路

我不是「因病起道心」,也沒有什麼令人刻骨銘心的體驗,平時也沒有刻意要求御本尊給我什麼。但我想和大家分享的是,無論已入信或未入信,其實都不用想太多,單純信受即可,就如同我順緣接受妙法一樣,而這也是我常常分享給折伏對象的重點。另外我也堅信,認真早晚勤行、經常到寺院參加活動,有付出便一定會有所回應。

回首這一路走來,雖然不是受戒之後就一切一帆風順,但我深信,誠如第六十七世御法主日顯上人猊下教示的「題目是打開一切的關鍵」,有時候遇到不如意的事、不知道該如何解決的困難,面對御本尊唱題,就會想到解決的辦法。

另外,與地區信徒異體同心做折伏,也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。去年和堀田主管、支部何正傑主任以及其他信徒,大家一同驅車到外縣市拜訪想要折伏的對象,且先不論成功與否,我們所付出的時間與心力,都是相當尊貴的御供養。正所謂「一人走百步,不如百人走一步」,在未來廣布的人生道路上,我會和大家一起繼續努力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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